“驸马爷,范阳城有异动!半个时辰前,卢家本宅驶出十二辆马车,往北门去了。
守城校尉查验时,马车中传出女子哭声,但卢家管事出示刺史手令,说是送往蓟州亲戚家的女眷。。。”
“女眷?”
魏叔玉冷笑,“卢家这是要转移罪证,还是转移重要人物?带了多少护卫?”
“约三百私兵,皆是精壮。看方向,不是去蓟州,而是去燕山。”
果然!
魏叔玉霍然起身:
“白樱,点一千轻骑,随我截人。素素,你带其余人马缓缓进城,持我钦差印信接管范阳府衙。记住,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老爷,一千对三百虽占优,但卢家私兵训练有素。不如等冯将军……”
“按本驸马说的办。”
魏叔玉已披上软甲,“卢家送走的绝不是普通女眷。若能截住,便是铁证!”
。。。
范阳北郊,官道蜿蜒入山。
三百私兵护卫着十二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中间一辆青帷马车格外宽大,车帘紧紧闭着,隐约有婴孩啼哭声传出。
护卫统领卢勇频频回头,神色格外紧张。他本是卢家旁支,因武艺高强被嫡系重用。
家主的话让他满心不安:
“车里的人若落到朝廷手中,卢家满门不保。你就算死,也要把人送到燕山矿场。”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重要?
正思忖间,前方探马疾驰而回:“统领,不好了!官道被树木拦断,两侧林中似有伏兵!”
卢勇心中一沉:“换小路!快——”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起!
数十支弩箭从两侧山林射出,精准地射倒前排骑兵。
紧接着马蹄声如雷震,五百黑衣骑士从林中杀出。
“是官兵!结阵!”卢勇拔刀怒吼。
卢家私兵确实训练有素,迅速结成圆阵,将马车护在中央。
但魏叔玉带来的皆是东宫精锐,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一个冲锋便将圆阵撕开缺口。
“卢勇!”
魏叔玉拔剑指向他,“放下兵器,可免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