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冷冷道,“单凭这些乌合之众,就想留下我?结阵,灭掉他们!”
话音刚落,不远处官道上烟尘大作!
震天的马蹄声中,一支黑甲骑兵如洪流般涌来,当先旗帜上赫然是个“李”字。
“是李绩大将军的幽州铁骑!”白樱惊喜喊道。
卢勇面色惨白:“不。。。不可能!李绩明明在幽州——”
“孤早就说过,你们太小看姐夫了。”
李佑的声音从侧翼传来。原来他并未直接去幽州,而是按魏叔玉的密令,率两千轻骑绕道范阳,正好与李绩派来的援军汇合。
卢家私兵与悍匪溃不成军。卢勇被李佑一箭射穿肩膀,生擒活捉。其余或死或降,不到半个时辰,官道上已尽是降兵。
魏叔玉策马来到金明珠面前。高句丽公主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将军饶命。。。我是被逼的。去年渊盖苏文绑我入唐,说是与大唐世家联姻。”
她泣不成声:“后来我怀上孩子,他们又说是卢家的血脉,将来要助高家复国。”
“带回范阳,严密看管。”
他将孩子交给白樱,“立刻飞鸽传书长安,将这里的事禀报陛下。卢家叛国证据确凿,请旨。。。满门抄斩!”
。。。
当夜,范阳城灯火通明。
刺史府衙已被东宫卫接管,卢家本宅被围得水泄不通。卢庆与一众族老,被押到堂前时,仍试图狡辩。
“魏驸马你无凭无据,私围世家宅邸,是要逼反山东士族吗?”卢庆须发皆张,倒打一耙。
魏叔玉懒得废话,直接让人将金明珠母子带上堂,又将卢勇的口供掷在地上。
“卢庆,高句丽公主是怎么回事?他在你们卢宅出生,颈挂王室金锁、身穿龙袍,你作何解释?”
卢庆脸色煞白:“这。。。这是有人栽赃!我卢家忠君爱国,怎会。。。”
“那燕山石脂矿呢?”
魏叔玉打断他,“你私采石脂,走私高句丽,账册在此。还有同州矿场一千多条人命,张亮等官员的供词,桩桩件件哪件冤枉你卢家?”
说完站起身,走到卢庆面前:
“你以为勾结晋王、拉拢山东士族,就能与朝廷抗衡?你以为杀了本官,就能掩盖这一切?卢庆,你太天真了。”
卢庆浑身颤抖,终于瘫倒在地。他知道,卢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