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没有立即答应:“所有豪族中,谁家最甚?”
“当属幽州崔氏。其家主崔明达,乃博陵崔氏分支,田产遍布七县。
更兼与军中将领来往密切,据说私蓄部曲过千。
另外工部侍郎崔明远,是他的亲哥哥!”
李佑语气里满是杀意,“办他,就拿他开刀。竟然连官府的荒地都敢占,还有没有王法!”
李绩迟疑的顿了下,“还有传言,崔家与高句丽有私下贸易。”
李佑拍案而起:“通敌?”
“尚无确证。”
李绩摇头,“但崔家确有商队常往辽东。”
“此事我已知晓,”魏叔玉终于开口,“英国公且容我思量几日。”
当夜。
魏叔玉独坐书房,对着幽州地图沉思。魏小婉端着碗莲子羹进来,见他眉头紧锁,轻轻将碗放下。
“哥哥在愁什么?”
魏叔玉指着地图:
“婉婉你看,幽州地处边关,北接契丹,东临高句丽。若此处民心不稳,敌军来犯时,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让百姓过好日子呀?”
魏小婉理所当然地说,“就像哥哥在河北做的那样,把钱花到百姓身上。”
魏叔玉笑了。
“婉婉说得对。不过这次,光花钱还不够。”
“那还要什么?”
“要杀人。”魏叔玉声音平静,眼中却闪过寒光。
三日后。
幽州刺史府发出告示:为修葺城墙、疏通河道,官府将征召徭役,待遇从优。”
与此同时。
魏叔玉将以公主府名义,在城西设粥棚,赈济贫苦。
告示一出,城内百姓议论纷纷。
“又是徭役?去年修水渠,说好的一天管两顿饭,最后啥都没有。”
“这次不一样,说是公主府担保呢。”
“公主府?莫不是那位飞天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