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擒杀或献上其头领首级,不仅赏赐翻倍,还能获得唐军庇护。
而对于藏匿、包庇的部落,一经查实打为“逆党同谋”,部落上下鸡犬不留。
此令一出,草原各部瞬间暗流汹涌。曾经的“同族之谊”,在生存资源与残酷威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告密者、出卖者、甚至还有人主动充当向导,带领唐军“清剿”昔日的同胞。
李绩坐镇营州,每日都有快马将各方情报汇总。
他冷眼看着地图上,代表胡杂势力范围的标记,被一个个拔除、修正或确认。
“将军,拔野古部派人密报,在其部落西北三百里处的白水河洼地,疑似有奚人王族余孽活动。人数约两百,有马匹,但武器简陋。”副将禀报。
李绩眼皮都没抬:
“核实。若属实,令阿史那摩率本部五百骑,汇同我营州军一千轻骑即刻出发。
传令阿史那摩,本帅不要俘虏,只要首级和耳朵。行动要快,声势要大。
要让草原上每一个帐篷都知道,跟大唐作对、藏匿逆匪的下场。”
“是!”
“还有,契丹大贺氏有什么动静?”
“回将军,大贺窟哥派人送来厚礼,再次重申其部对大唐的忠诚,并主动提供几处可能藏有靺鞨人的山谷位置。
不过我们的人发现,他们同时也在暗中收缩部众,加强戒备。”
李绩冷笑:“首鼠两端。继续盯着,暂时不必动他。现在嘛,先清理那些最不听话的胡杂。”
广袤的草原与山林间,血腥的剿杀正在展开。唐军骑兵在“带路党”的指引下,如精准的猎鹰,扑向一个又一个隐藏据点。
那些胡杂尚未反应过来时,致命的箭雨和马蹄已经降临。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唐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又以有心算无心。
少数悍勇者试图反抗,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很快被碾碎。
首级和耳朵被砍下,作为军功凭证。残余的妇孺被捆绑,将成为新的奴隶。
消息如同草原上的朔风,迅速吹遍松漠。恐惧在蔓延,投降和出卖变得越发普遍。
一些较小、原本就在苟延残喘的胡杂部落,开始主动走出藏身地,向唐军投降换取生存。
李绩对此,则采取了区别对待。精壮者打散充入苦役营,老弱者往往在“迁徙途中”,因各种“意外”而大量减员。
短短半月,松漠草原上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