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出列:“魏驸马之策虽善,然耗费巨大。如今河北刚经动荡,是否宜休养生息?”
“房相所言极是。”魏叔玉拱手,“故臣建议,征讨之军以边军、番上府兵为主,辅以归附胡骑。粮草则可由江南漕运,不竭河北民力。”
“此外,战后辽东之地的经营更为重要。当设都督府,屯田实边,迁徙中原无地百姓前往,使之永为唐土。”
争论持续了一个时辰。最终李世民拍板:“就按叔玉所言筹备。李靖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李绩、张亮辅之。水军由张亮统率。”
“魏叔玉,”皇帝看向他,“你为行军长史,参赞军务。”
“臣领旨。”
退朝后,魏叔玉被几位武将围住。程咬金拍着他肩膀大笑:“好小子,有胆识!这仗打得痛快!”
秦琼则低声提醒:“长史之位权责甚重,你年轻资浅,需谨言慎行,莫要与大将冲突。”
“谢秦叔指点。”
走出皇城时,魏叔玉看见李君羡在宫门外等候。
“驸马爷…”李君羡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崔家那边有动作了。他们在联络山东士族,准备在粮草运输上做文章。”
魏叔玉眼神一冷:“预料之中。他们还有何动作?”
“似乎想从言路上动手,弹劾你滥杀、专权。还……还提及你与高阳殿下之事。”
“我知道了。”魏叔玉拍拍他,“李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说的什么话,乃卑职职业所在。”
回到府中,魏叔玉立即召来白樱:“让长安的不良人动起来,盯紧崔家及各世家在京宅邸。他们与哪些官员往来,都要记下。”
“是。”
长乐端茶进来,见他面色凝重,柔声道:“可是又有烦心事?”
“无妨。”魏叔玉接过茶盏,“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他抿了口茶:“夫人,圣旨已经下达,为夫是行军长史。”
长乐心里颇有些失落:“国事要紧,夫君不必担心丽质。”
魏叔玉笑了,将她揽入怀中。窗外暮色渐浓,长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夫人,今晚咱们好好说些知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