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魏叔玉即将北上,长乐最近几天格外热情。
如此一来,魏叔玉最近几天,在长乐寝宫的软榻上都没下地。
“夫人,高阳公主又派人过来,邀请驸马爷去感业观。”
长乐心中一阵气恼,不由得在魏叔玉腰间拧上一把。
“告诉高阳一声,就说老爷最近没空。”
等郑丽婉离开后,长乐语气里满是幽怨。
“夫君马上去幽州,还是先将府邸的小妾,先喂饱再说吧。”
三天后。
长乐坊,感业观。
魏叔玉过来时,高艳丽正一身素袍,在菜畦里拔着野草。
“呀…妾身见过驸马爷!”
魏叔玉朝她招招手,高艳丽乖顺的来到魏叔玉跟前。
“最近在感业观,过得还习惯?”
高艳丽点点头,“回驸马爷,妾身过得挺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高艳丽羞得耳朵发烫,凑魏叔玉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我尼玛!
魏叔玉当场就震惊了。
高阳居然学会了磨豆浆!!
“老爷……”
就在魏叔玉愣神时,一道柔软的身躯扑进他怀里。
“呜呜呜…老爷也太狠心,就让高阳独守空房好些天。”
魏叔玉尴尬的摸着鼻子。有长乐撑腰,公主府的女人别提有多放得开。
“别哭啦,这不过来看你嘛。已经有人盯上本驸马,自然得要小心点。”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