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等安分守己,绝无二心!绝无二心!”
魏叔玉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
“安分守己就好。”
“记住,大唐的规矩很简单——有功者赏,有罪者罚。你们要是老老实实种地经商,本本分分做人,该你们的,一样不会少。”
“可要是动什么歪心思……”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可这一笑,比说什么都吓人。
众人磕头如捣蒜:
“草民等明白!草民等明白!”
“行了,下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出去。
郑丽婉从屏风后转出来,一双美眸里满是崇拜:
“老爷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这些人吓破了胆。”
魏叔玉把她搂进怀里:
“吓破胆?还早着呢。”
“他们世代骑在百姓头上,哪那么容易死心?”
郑丽婉依偎在他怀里:
“那老爷打算怎么办?”
魏叔玉目光幽深:
“怎么办?简单。”
“第一,分地。百姓有地就有盼头,谁想夺他们的地,他们就跟谁拼命。”
“第二,迁豪。把那些旧贵族,能迁的都迁走。迁不走的就用奢侈品、赌等手段,让他们迅速的破落下去!不能识时务嘛,自然是死路一条。”
“第三,教化。办学校,教汉字,读汉书。等下一代长大,他们只知道自己是唐人,谁还记得什么新罗?”
郑丽婉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爷这脑子,怎么长的?”
魏叔玉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郑丽婉顿时俏脸通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老爷坏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