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刚抵达元山,就被魏小婉与小兕子给拦住。
“呔…坏蛋哥哥,竟然把我们丢在元山,一个人悄咪咪溜到庆州玩耍!”
小兕子也生气的附和一句:“婉婉姐姐说得没错,锅锅是坏蛋!”
看着一旁笑意嫣然的长乐、高阳、武媚娘等人,魏叔玉明白她们有些吃醋。
“几位夫人,你们这是要…”
武媚娘红着眼眶,“老爷去哪里,我们就要跟着去。”
高阳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抱住魏叔玉的胳膊。
“姐夫,你…你是不是被那狐媚子给迷住啦?”
自从两人间的纸被捅破,高阳性情变得格外不一样。
以前总不肯叫姐夫的人,现在倒是喊得贼顺溜。
“瞎想什么,老爷我可是为了你们李唐啊。”
长乐委屈巴巴的看着魏叔玉,“妾身想跟着夫君一起。”
“啊这…”
魏叔玉思索再三,最终决定让金德曼独自回长安。
车厢内。
得知魏叔玉的安排后,金德曼直接扑进他怀中。刚懂男女之事的金德曼,压根就不想离开她的魏郎。
“夫君…”金德曼抽抽噎噎道:
“能不能在离开前,再狠狠爱妾身一次!”自从食髓知味后,金德曼对魏叔玉格外迷恋。
否则她作为新罗女王,不会心甘情愿的把王位都去掉。
魏叔玉还能说什么,连忙令马夫将车队开进元山的府邸。
……
金春秋被拖出府门时,满脑子都是懵的。
他是新罗最尊贵的宗室长老,金氏一族的族长,便是金德曼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唤一声“叔父”。
可方才那位大唐驸马,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金公,请吧。”
亲卫的声音不冷不热,手上力道却半点不松。金春秋被塞进一辆牛车,车厢狭小,连转身都困难。
他掀开车帘,望向渐行渐远的庆州城,浑浊的老眼里迸出刻骨的怨毒。
“魏叔玉……”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夫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