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浑身剧烈一哆嗦,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魏叔玉。
我尼玛!
太天马行空了吧,但又感觉可行性很高。
李承乾重重拍下大腿,“妹夫,你这法子还真不赖,怎会想出让老卒担任吏员?
别的不说,单单让他们去州县管理治安,就挺不错嘛!”
魏叔玉的嘴角微微上翘:“太子哥有些小瞧他们。五年前漠北边军开展扫盲行动,不少老卒都识字写信呐。”
“什么!!”
李承乾、马周、刘仁轨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开!
五年前漠北边军,就开始识文写字?
如果是妹夫的提前规划,那…那他也太妖孽了吧!
三日后,泗沘城外,唐军大营。
一座简陋的校场被清空,四周旌旗招展。正中摆着一张长案,案上堆满名册。
李承乾端坐案后,马周与刘仁轨分坐两侧。魏叔玉抱着小兕子,旁边的魏小婉靠着他,三人站在一旁看热闹。
校场上,黑压压站着两千多人。
全是边军老卒。
有头发花白的,有脸上带疤的,有缺手指的,有走路微跛的。
可无一例外,个个站得笔直,像一杆杆插在地上的枪。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看着眼前的老卒,李承乾忽然有些紧张。
他们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过突厥人,砍过高句丽人,平过铁勒叛乱。
现在要从他们中挑出两百个,去当百济四十县的吏员。
“诸位…”李承乾开口,“孤今日叫你们来,是想挑一批人去当官。”
老卒们面无表情,没人吭声。
李承乾顿了顿,又道:
“不是当大官,是当吏员。管治安,管户籍,管税赋。谁愿意,往前站一步。”
还是没人动。
两千多人,像两千多根木头,一动不动。
李承乾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魏叔玉笑了。
他把小兕子放下,走上前,朝那些老卒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