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妹妹嫁给还是秦王的陛下,长孙家才慢慢有今日的风光。
“观音婢…你与陛下的关系真和睦啊,绣的鸳鸯是给陛下做里衣吧。”长孙无忌感叹不已。
长孙皇后先是一怔,旋即她脸色绯红不已。
观音婢这个称呼,兄长已有很多年没有叫过。
至于所绣的鸳鸯,压根就不是给二郎绣的,而是给玉儿那家伙。
“兄长,出什么事了?”
“为兄问你一件事。”长孙无忌盯着她的眼睛,“你可曾让魏叔玉照顾长孙家?”
长孙皇后一愣,随即点头。
“是。妹妹确实与玉儿提过。”
长孙无忌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
“原来如此。”
“兄长,怎么了?”
“没什么。”长孙无忌摇摇头,“只是那狗东西突然转了性,为兄有些不放心。既然是妹妹的意思,那便无碍了。”
长孙皇后温婉一笑:“玉儿表面看着不正经,骨子里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兄长不必太过提防。”
长孙无忌点头,起身告辞。
走出立政殿,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头看眼巍峨的宫殿,长孙无忌心中五味杂陈。
妹妹已经长大啦,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姑娘。
她有她的夫君,有她的儿子,有她的天下。
而他这个做兄长的,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替她守着长孙家。
马车驶出皇城。
长孙无忌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狗东西,但愿你真的转性了。
……
一个月后。
长孙无忌开始觉得不对劲。
起初只是胃口不好,吃什么都味同嚼蜡。他以为是换季的缘故,没太在意。
后来开始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