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开始头晕。
那种晕,不是天旋地转的晕,而是一种昏沉沉的、像被人用棉花塞住脑袋的晕。
再后来,他开始消瘦。
短短半个月,瘦了十多斤。原本合身的官袍,如今穿在身上空空荡荡。
“阿耶,您该请个郎中看看。”
长孙涣从广州赶回来,看到父亲的模样,吓了一跳。
长孙无忌摆手:“不必。只是偶感风寒,过几日便好。”
可过几日,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
他开始呕吐。
吃什么吐什么,连喝水都吐。
长孙涣急得团团转,请遍长安城的名医。可每一个郎中来看过之后,都摇头叹息。
“长孙大人的脉象,老夫从未见过。”
“不是风寒,也不是疫症。”
“这…这究竟是什么病?”
…
长孙无忌躺在床上,听着郎中们的话,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不是没怀疑过魏叔玉。
可太医署的御医都来看过了,一样查不出病因。
难道真的是天要收他?
不。
他不能死。
涣儿不成器,其他儿子年纪尚小,纳兰又远在洛阳。他若是真死了,长孙家就真的完了。
“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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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涣连忙凑近:“阿耶,您说。”
“去…去宫里,请你姑姑。”
长孙涣红着眼眶点头,转身就跑。
立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