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个巴掌高的琉璃酒樽,光线打在上面美轮美奂,看上去格外奢华。
“这是……”
郑智看着眼前的琉璃酒樽,眼皮子疯狂跳动着。
不愧是魏驸马呐,稀世珍宝的琉璃酒樽,居然真用来喝酒!
只是…
一个人,一个酒樽。
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今日这酒,只有他郑智一个人有资格喝。
郑远和郑通的脸色,顿时就都变了。
郑智沉默片刻,在石凳上坐下来,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好酒。”郑智只是微微抿一口,整个人完全呆滞住。
“窖藏十年的秋露白,能不好喝嘛!”
“呼…”
郑智长吐一口气。秋露白他不是没喝过,但他喝的时候格外肉疼。
一小瓶秋露白,市面上最少卖百贯。至于窖藏十年的秋露白,只怕是有价无市啊。
魏叔玉将钓竿递给旁边的丫鬟,转过身来正对着郑智。
“郑族长千里迢迢赶过来,怕是没心情陪魏某钓鱼,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郑智放下酒杯:“魏府君快人快语,那郑某就直说了。”
魏叔玉做了个请的手势。
“郑氏今年囤积三千匹绢,另有瓷器两万件、茶叶五百石。若能走泉州出海,销往南洋,利润至少翻三倍。”
郑智一字一顿,“郑氏愿与公主府合作,关税由魏府君定。”
“关税三成。”魏叔玉淡淡道,“那是市舶司的铁规矩。另外郑族长搞错一件事,您不是跟我合作,而是在跟朝廷合作。”
郑智的拳头在膝盖上握紧。
“魏驸马,三成关税,郑氏的利润就不剩什么啊。”
“哦?”魏叔玉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酒液。
“郑族长,你们郑氏在山东收绢,一匹绢给织户多少钱?”
郑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