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百花宫掌门也是黛眉微皱的看着巨大的地图心里琢磨着百花老祖到底想干什么。
门派大战的胜负很复杂,不是她们这些金丹修士能弄明白胜负的。
门下弟子能做的并不多,尤其是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
关键在于元婴老祖和场外的情况。
而门派大战的前期中期也并非是打击敌人那么简单。
而是筛选和培养优秀子弟,并淘汰大量的低阶弟子。
随着大战的推进和门派底蕴的下发,在这血与火的淬炼下,门派会涌出现许许多多的天才。
就例如此刻百花宫已经有了可以击杀妖丹,乃至金丹修士的亲传弟子了。
而这些亲传弟子十有八九是就是下一代的金丹长老。
至于胜负,百花宫就是败了一战也不会如何的,只要老祖没死,四阶护宗灵兽没死,还有那些许许多多的底蕴没有丢失的话,去哪里都能另起炉灶。
而且据她所知,百花宫能打赢的门派就很多。
至于为什么,她虽然搞不清楚自家老祖在元婴修士里到底什么水平。
但她只要知道,那些门派连二十个金丹都没有的,那一准打不过她们百花宫。
灵山灵脉灵矿决定了门派实力,一个连平时二十个金丹都维持不住的门派,能养出什么厉害的元婴修士?
所以到了此刻,她最需要做的就是保住已经证明了自己优秀的门派弟子。
可是自家元婴老祖竟然来了一句一视同仁。
这让她越发的看不懂了。
更关键的是没和她说万一打输了该去哪里捏软柿子。
此刻的百花宫掌门只觉得这里面有种浓浓的阴谋让人看不清楚。
如此想着的百花宫掌门眼珠一转,开始联系起了自家远在万里外的家族来,并让其打包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随时做好撤离宋国的准备。
而此刻的上官凰正在百花天舟的一处房间内来回踱着步,黛眉微皱的喃喃道。
“我这突然心血来潮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莫非我有性命之忧?”
“还是说我那好徒儿有性命之忧了?”
上官凰就这么琢磨了一会,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要发生了。
片刻后,上官凰好似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传讯玉盘联系了一番正在前线离她不远的上官彩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