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利益合适,什么不能谈?
门派与门派更是没有私人恩怨一说。
可血煞门真的扛不住了吗?
也许是真的扛不住了,毕竟血煞门一个门派和两个门派周旋了四年多,也确实是死伤惨重了。
甚至陨落的金丹修士已经不下于十五人了。
可血煞门这一跑,百花宫直接就死伤了二十多个金丹长老。
现在又再次开始亲密合作。
百花宫没点脾气的吗?
而且重开山门的落脚点好似早就找好了。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退走他国?
也许最初觉得能打赢,或者有转机。
其实什么都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
什么都可以说通。
甚至她都可以理解百花宫退走后又邀请万法门三派帮忙对付离国两派的事情。
但她总感觉不对劲。
上官凰一时间想不明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徒弟,随口问了一句。
“徒弟,你觉得这次门派大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上官彩衣不知道上官凰此刻想什么,略微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师父,没什么奇怪的呀,血煞门打了四年扛不住了,又没有其他门派参与,三打二打不过,最后想要保存实力自然就跑了呗。”
“至于后面的合作,那是因为五派没了矛盾后再次做的交易。”
上官凰点了点头,可依旧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上官彩衣见师父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的说道。
“师父,最近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问一次王阳你在哪,有时候也会和他聊聊别的。”
“我记得有一次我问他一件我看不懂的事。”
“最后他是这么说的,看不懂,又或者匪夷所思的那些事情,只是你看不到棋盘的全貌而已。”
“而越是奇怪的事情,其背后越是酝酿着无尽的阴谋。”
“但若是非要弄个所以然,那就将所有人都放在得利者的位置去思考一二,也许就能有不一样的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