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信达答道:“跑了大概二千多人,余者皆杀了,斩敌军将领三人。
车将军带着蜀中袍泽追下去了。”
姜远眉头一皱:
“传令下去,留二千人在此打扫战场!我带着其余人马去追车金戈!
若是此时宜陵城内的叛军杀出来,他又得吃大亏!
另,再派一队人马,将大营拔了,前往宜陵城外十五里处扎营!”
“诺!”
宋信达领了命,急忙去安排去了。
姜远也不怠慢,连忙去追车金戈,怕这货冒冒失失的穷追不舍,又中叛军的圈套。
在他看来,车家兄妹没一个省心的。
此时右卫军的骑兵,已从隘口下的官道奔了上来,领兵的校尉忙命人让出马来给姜远。
“给本将军一匹马!”
车云雪见得姜远有了马,她是一点不客气,径直管骑兵将领要。
“奴家也要一匹!”
罗鹿儿也丝毫不顾忌,先前让萧九钧从眼皮底下跑了,此时怎肯甘心。
骑兵校尉也不敢怠慢她二人,毕竟一个是车家二小姐,一个是易木水的妻妾。
姜远一策马缰,也不言语,打马便走,一路驰去,只见得官道两旁有不少叛军尸首,想来都是车金戈的蜀军杀的了。
驰出数里之后,姜远等人便追上了正在围杀一小股溃兵的车金戈。
姜远高喝道:“车金戈!剿杀完这一小股溃兵,立即收拢手下兵卒,原地待命!”
车金戈此时已成血人,倒提了刀奔了过来,双目呈血红色,脸上却带着狂喜之色:
“侯爷,叛军大败,可挟大胜之威直取宜陵!”
姜远沉声道:“此时还不可攻宜陵,还需谋划一番!”
车金戈一愣,忙道:“侯爷,咱们有二万人马,宜陵的城池不高,只有西、北面有护城河,且宽不过五丈!
此时士气够用,如何攻不得?!”
姜远自不可能在这官道上,与车金戈说太多,只道:
“你且听令行事,本侯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