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秋道:“官军要在西门打,咱们拒不出战便是!
他们要攻便来攻,此处布万人守城,看他们怎么攻!
另,派五千人守好北门!”
众人大声领命:“诺!”
萧春柳道:“父亲大人,东、南两门也要严加防范才是!”
萧千秋却道:“东、南两门临山,地形窄而不平,摆不开大阵仗。
官军将领若是不傻,定不会从那两处攻城,为父在这两门各布有二千五百兵卒防着了。
为父反倒希望他们往东、南两门攻,官军若来正好如给灯添油!”
萧春柳柳眉微皱:
“父亲大人不可轻敌!
昨夜二弟之所以失荆门山隘口,不就是官军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爬上去的么?”
萧千秋闻言眉头也皱了皱:“柳儿,你有何计策?”
萧春柳想了想:“派人从东、南两门出城放火烧山,将山上林木全烧了,官军即便想借山林设伏也无办法。”
萧九钧急忙道:“大姐,烧不得啊!那些山林也是咱们的退路,若一烧,官军是藏不住了,但咱们也藏不住啊!
这是自绝退路!”
萧春柳目光如针芒:“二弟!死守才能赢,如若真到了跑那一步,跑得掉么!”
萧千秋也有些犹疑,看向萧九钧:
“钧儿,今日攻城的领兵主将是谁?”
萧九钧一愣,有些不确定:
“前两日官军领兵攻山的,是蜀中车申白的儿子,叫车金戈。
但昨日白天领兵来援的将领是谁,孩儿不清楚。
但孩儿觉得…昨夜从独峰岭爬上隘口那股官军,其中有一个人很特殊。
此人身边围绕着两个女将,我怀疑他才是主将!”
“带着两个女将?!”
萧千秋与萧春柳对视一眼,心中皆一凛。
萧千秋问道:“此人什么年岁,样貌如何?”
萧九钧低着头仔细回忆了一番:
“那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模样俊朗,当时光亮很暗,形势又乱,孩儿也没看得太清。
孩儿趁乱朝他射了一箭,却被他身边的女将以身相挡。
所以,孩儿怀疑此人身份不简单。”
萧春柳美目闪烁:“难道,莫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