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们父子三人皆神色不变,若是有一丝异色,被身旁将领看去,难免会动摇军心。
萧千秋朝萧九钧使了个眼色。
萧九钧会意,冷笑道:
“什么李忠信、王忠信,老子不识!废话少说,你要攻便来攻,不攻就滚!”
“哎呀,你个龟儿子!我操你奶奶的大熊猫!敬酒不吃吃罚酒!”
车金戈大怒,将手中的竹竿一扔,下令道:
“格劳资滴,送他们一些震天雷!让这些狗贼后悔都来不及!给老子照着城楼炸!”
车金戈的十架投石机,早已装上破片震天雷蓄势待发了,听得令下,传令兵手中小旗一挥:
“放!”
十个右卫军兵卒,同时点燃震天雷。
‘呼…’
十个冒着火星的震天雷,飞过护城河,齐齐朝城楼上砸去。
萧九钧见识过此物的厉害,见得那黑罐子飞来,同时拉了萧千秋与萧春柳,往城楼中窜:
“父亲大人、大姐!快躲开!”
那丁清平见得震天雷来袭,捂着脑袋就往垛口下趴。
一些参与过昨夜荆门山隘口大战的兵卒,见得又是这种妖术,吓得惊慌奔逃跑,或也趴在地上。
其他将领听丁清平细说起过,荆门山隘口之战的细节,一再被他告诫,官军会借黑罐子使妖术。
如今见得萧九钧拉着他爹与他姐往城楼里窜,丁清平又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哪还不知大事不妙。
反应快的,学着丁清平的样子捂着头趴倒在垛口之后。
但有些可惜,投石机的第一轮抛投没个准头,十个震天雷,有八个飞过城楼到了城中。
只有两个落在城楼的瓦片之上,滴溜溜的往下滚。
这些震天雷的引线还留长了,光冒火星迟迟不炸。
那两个从城楼瓦片上滚落的震天雷,摔落下来,刚好摔在丁清平的脑袋前。
丁清平整个人都麻了,看着那滋滋冒火星与白烟的罐子,三魂少了七魄。
恰在引信燃尽时,那陶罐突然四裂而散,里面的包着炸药的纸也烂了,黑乎乎的火药散了一地。
‘嗤…’
一声轻响传进丁清平的耳朵里,他只觉眼前闪过一道极亮的光,而后就是一股浓烟腾起。
“啊呀…”
丁清平只觉脸上一烫,闻到了毛发被烧焦的味道,只觉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