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的兵卒一死,萧九钧顿时跌落下来,从马步道上翻滚而下,一直滚到城下才罢。
这就遭了大罪了,他屁股上插着许多陶片,这一滚岂能有得了好。
秋菊绽放,大残了。
那幸免于难的亲兵护卫,连滚带爬忙过来扶:“二公子,您没事吧?”
萧九钧已是痛得连喝骂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痛……回…府…”
那亲兵护卫忙又叫来几人,架着萧九钧往府宅方向跑。
而城头之上,此时又乱了起来,连挨两次炸,谁人不怕。
更可怕的是,这种黑罐子,官军不知道有多少,这城还如何守?
萧千秋脸沉欲滴水,一双死鱼眼中布满惊色,看向萧春柳。
此时他才发现,萧春柳那张精致美艳的脸颊之上,有一道轻微的血痕。
这比他看见萧九钧屁股开花还紧张,萧家全指望着萧春柳的这张脸。
萧千秋紧张的问道:“柳儿,你伤着了?”
萧春柳捂了捂脸上的那一丝血痕,也有些慌乱,连忙掏出一面小玻璃镜照了照。
见得伤痕细微,萧春柳才松了口气:
“无大碍。”
萧千秋松了口气,眉头又紧锁起来:
“柳儿,官军怎有这种妖…有这种天威一般的器物,这城怕是难守啊!”
萧春柳放下小玻璃镜,柳眉一抖:
“父亲大人勿慌!方才孩儿看得清楚,那些罐子飞上来炸开后,靠里面的碎石、陶片等物杀人,对城墙、门楼威胁不大。
可让将士们见着官军扔上来罐子时,趴在垛口后,并以木盾护身!
投石机抛投有时间间隔,趁这空档用八牛弩,先射投石机!”
萧千秋顿时心中大定:“吾儿大智,这么快便看出破绽!”
萧春柳又摸了摸脸上的伤处:
“世间再好的器物,皆有破绽,只要找出来便有破解之法。”
萧千秋也不迟怀疑,忙叫来一个校尉,命他将萧春柳的法子传下去,并准备八牛弩还击。
那校尉依法而行,命叛军士卒见得城下罐子砸来时便趴下,果然伤亡大减。
叛军们见得这法子有效,惊慌之色渐退。
开始用八牛弩还击,又将车金戈的投石机射毁两架,射杀操持投石机的官军十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