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私跑出营的!”
车云雪见姜远不怜惜她就算了,还凶她,哭得更凶:
“还不是因为你!你若是带我来,我怎么会偷跑出营!我差点死了!你还怪我!你不讲理!”
姜远满头黑线,合着不讲理的是他了。
姜远轻斥了一句:“行了!别哭了!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嘛,现在知道差点死了!
一会再收拾你,先干正事!”
埋伏在四周的右卫军现了身,提着刀给未死透的叛军喽喽们补了刀。
文益收拎着嗷嗷惨叫的丁清平,一把掷于姜远面前:
“东家,这货还是个校尉呢!”
丁清平哪还有刚才的猖狂,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官军爷爷们,饶命啊…放小的一马…小的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稚童啊…”
姜远挣开车云雪紧箍着他腰间的双手,一脚将丁清平踹翻了过来,见得他那张黑得发亮的脸,不由得一怔:
“居然是个昆仑奴?能做到叛军校尉,有点本事啊。”
丁清平连忙哭叫道:
“小的不是昆仑奴…是正儿八经的大周人啊…”
姜远呸了一声,目光一寒,喝道:
“你以为你说自己是大周人,本侯就不杀你么?!
说,出城干什么来了?!”
丁清平被吼得一个激灵,哪敢说是出来放火的:
“官军老爷…我说…我出城来,是为了弃暗投明的,您信么?”
车云雪抹了把泪,指着丁清平怒道:
“他们是来放火烧山的!”
“放火烧山?”
姜远眉头一拧,又踹了一脚丁清平:
“死到临头,还敢不说实话,你真是找死!
来人,给我将他削成人棍,点了天灯!”
文益收等护卫上前,将丁清平按了,拔了刀便要剁。
更有几个兵卒立即将一棵小树拉弯了下来,一刀斩掉树梢,哗哗的削起了尖木桩子。
丁清平骇然变色,这丰邑侯果真凶残,动不动就要削人棍、点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