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袍!”
众人皆惊,此事已然确凿无疑。
“不……这纯属污蔑,本王怎会私藏皇袍!”
究竟是何人,将皇袍送至他的大本营。
这分明是要嫁祸。
私军尚可凭借为朝廷培养人才之由勉强搪塞过去,可这皇袍……
纵使有十张嘴也难以说清了。
镇南王匆忙握住免死铁卷,仿若唯有此物方能令他感到些许安心。
“我有免死铁卷,尔等谁敢妄动!”
他如惊弓之鸟般惊惧地看向四周,他早已被楚江气势压迫,不能动弹半分。
倘若失去免死铁卷,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楚江只一个眼神。
傅云萱便心领神会,一把夺过镇南王的免死铁卷。
镇南王:(???皿??)??3??
“你可知你在干什么,速速将免死铁卷还我,那可是我初代镇南王为大楚立下不世之功,先皇恩赐给我王府的!”
“你这是公然蔑视皇权!”
傅云萱面沉似水,寒声道:“造反之时,怎不见你遵守大楚法令,如今命在旦夕,却又口口声声说要尊崇皇权!”
“一边造反,一边妄图让朝廷饶恕你的罪责,我从未见过如此恬不知耻之人!”
活脱脱一个双标狗。
言罢,便将免死铁卷,恭恭敬敬地送至楚江的手中。
楚江面不改色,缓缓开口:
“镇南王,你的三次免死机会,已然耗尽,依着朝廷的规章制度,这免死铁卷,自然是要收回的。”
免死铁卷……没了!
镇南王怒发冲冠,强压着自己的愤怒的嗓音:“现在,本王可以走了吧?”
他心中笃定,自己再无其他罪责,勾结异族,豢养私军,强掳大家闺秀,再无其他。
楚江又能奈他何?
楚江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冷笑。
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镇南王,你犯下谋反篡位、勾结异族、烧杀抢掠、强奸妇孺、残害百姓、豢养私军、蔑视法律、结党营私、暗通敌国、分裂疆土等十大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