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念是“流转、塑形、外放”时,陶土便“自然呈现”出淡金色、灵动变化的“真气”形态;
当意念是“凝聚、爆发、守护”时,陶土便“自然呈现”出赤金色、厚重灼热的“气血”形态。
泥土本身没有变,变的是塑造它的“意图”和“手法”。
时间一天天过去,叶枫如同老僧入定,对外界寒来暑往、树叶枯荣浑然不觉。
密室内,他周身的气息变化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玄妙。
有时,他气息沉静如深潭古井,那是真气内敛、滋养自身的状态;
有时,气息澎湃如潮汐涌动,那是气血勃发、淬炼体魄的状态;
更有时,两种气息竟能在一个呼吸间完成数度切换。
虽然略显生涩,但已不再是之前的泾渭分明,而是有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次的联系。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当万籁俱寂,天地间阴阳交替、气机流转最为玄妙的那一刻。
盘坐的叶枫,身体内部仿佛传来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轻微的破碎声。
那不是实质的破裂,而像是一道无形的、分隔两种力量形态的“认知屏障”被彻底打破、融化了。
他周身那原本时而淡金、时而赤红、交替涌动的气息,骤然间齐齐向内一收!
不是简单地收回丹田,而是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存在于丹田混沌深处的“原点”彻底吸纳进去。
整个密室瞬间陷入一种绝对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的寂静,落针可闻。
叶枫感到,自己丹田深处那片混沌,仿佛被点燃了。
不,不是点燃,是“苏醒”,或者说,是“归位”。
一点微光,自那混沌中心亮起。
那光芒初始朦胧,如同开天辟地时的第一缕光,难以分辨具体颜色。
紧接着,光芒开始自然而然地流转、变化——心念一动,想要“流动滋养”,光芒便泛起淡金色的涟漪,化为精纯温和的真气,沿着经脉自然运转;
心念再转,想要“凝实爆发”,光芒便透出赤金色的灼热,化为磅礴厚重的气血,充盈四肢百骸。
气血与真气不再是两种独立的力量,而是同一光源在不同“滤镜”下呈现出的不同“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