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舟的一番话,让一众告状的人心花怒放。
这陆一舟是曹风小侯爷的首席幕僚。
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的是小侯爷曹风。
他现在当众表态,要彻查县丞周纯刚,这让他们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这周纯刚胆敢得罪我们,这一次他死定了!”
“一个小小的县丞而已,看他如何收场!”
“这一次绝对不能饶了他!”
在陆一舟的劝说下,从长恒县来告状的一两百名百姓,陆续散去。
陆一舟返回了衙门后,抬头就看到面色严肃的曹风。
曹风上下打量了一番陆一舟。
“陆一舟,你胆儿挺大呀?”
“我什么时候让你当首席幕僚了?”
“这长恒县的事儿还没查清楚,你怎敢轻易下结论说周纯刚有问题?”
“万一周纯刚没有冤枉他们,抓的就是地痞恶霸和叛逆余党呢?”
“被抓的人是罪有应得呢?”
“你现在公然承诺说要严惩县丞周纯刚,那岂不是令人寒心?”
面对曹风的责问。
方才在衙门外威风八面的陆一舟,此刻躬身身子,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小侯爷,您且听我解释。”
曹风冷哼一声:“你今日要是不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我可不会轻饶你!”
陆一舟急向曹风辩解道:“此举实属无奈,望小侯爷明鉴。”
“这些长恒县的百姓大老远跑来告状,群情激奋。”
“我们若是今日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若闹腾起来,恐会谣言四起。”
“到时候会有人造谣说县丞周纯刚在长恒县的所作所为,这都是小侯爷指使的。”
“说小侯爷您指使周纯刚,欺压百姓,制造冤案。”
“到时候这有损小侯爷您的名声。”
“这若是传到帝京去,少不了有人弹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