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在打仗!”
“我们极有可能遭遇到小股的胡人骑兵!”
这大乾军官大声道:“这些日子,好几支运粮队都被胡人骑兵袭击,死伤不少,粮草也都被烧毁了!”
“咱们这一次运送的粮草军械众多,不容有失!”
这大乾军官勒住了马匹,对那些民夫们大声提醒。
“一旦遭遇胡人小股骑兵的突袭,尔等务必保持镇定,切勿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或大呼小叫!”
“你们要听从军令,保护好自己的大车!”
“这对付胡人,自有我们这些护卫兵马去应对,你们保护好粮草就行!”
“谁若胆敢在此时乱跑乱叫,扰乱军心,导致粮草有失,必将严惩不贷,斩首示众以正军法!”
“从现在开始,哪怕是拉屎撒尿,都需要向上禀报,得到允许才能离开队伍!”
“谁若是擅自离开队伍,严惩不贷!”
“尔等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知道了。”
“。。。。。。”
面对这大乾军官的喝问,睡眼惺忪的民夫们回答的稀稀落落的。
他们不少人都在心里祈祷,希望不要遇到胡人的小股骑兵。
因为定州境内已经演变成为一个大战场,每一个地方都危险无比。
哪怕他们现在距离真正的前线尚有两三百里的距离。
可胡人的骑兵已经在定州各处活动,让人防不胜防。
哪怕这一次有五千将士负责保护这一支庞大的运粮队。
这马上就要进入定州的地界了。
民夫们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在各队管事的催促下。
民夫们急匆匆地吃完早饭,就开始检查大车车轮,将粮草的绳索再次捆扎实。
他们在做着出发前的最后准备。
当民夫们在忙碌的时候,突然远处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有几名大乾的巡哨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