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名大乾的巡哨疾驰而来。
“不好啦!”
“不好啦!”
“大股的胡人杀来了!”
那几名大乾巡哨策马疾驰的同时,扯着喉咙急促地呼喊起来。
队伍前边的押粮军士和民夫也听到了巡哨的呼喊。
他们纷纷停下了手头的活儿,站起身朝着不远处张望。
“胡人?”
“这里是河州,怎么会有胡人呢?”
他们现在还没踏足定州境内,距离战场还远着呢。
这里竟然发现了胡人。
这让一名押送粮草的大乾指挥使满头雾水。
“怎么回事?”
“哪里来的胡人?”
打头阵的大乾指挥使当即策马迎了上去,拦住了那飞奔而回的巡哨。
“指挥使!”
“胡人!”
“前边有大量的胡人,朝着我们这边冲过来了!”
几名巡哨神情慌张,语气急促。
指挥使忙问:“有多少人?”
“至少数千人!”
“嘶!”
此言一出,指挥使闻言,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先前已经得到了敌情通报。
说有小股胡人渗透到了定州各处,他们专挑运粮队,信使等下手,要他们提高戒备。
为了确保这一次的粮草顺利运抵前线,他们好几支运粮队一起行动。
他们护卫的兵马更是增加到了五千人,就是为了万无一失。
可现在还没进入定州境内,这还是在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