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瀚的心里就怒气往外冒。
“马爱卿!”
“你们方才说我大军粮草尽毁,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赵瀚的目光投向了马康,开口质问了起来。
面对皇帝的质问,马康下意识地回答:“如今运粮车队在河州被袭,军中已经尽人皆知。。。。。。。”
“朕问你,你听谁说的?”
马康一怔,顿时意识到不妙。
“臣,臣是听定南侯说的。”
“呵呵!”
赵瀚又将目光转向了定南侯。
“周爱卿,你又是听谁说的?”
定南侯听到这话后,顿时额头直冒冷汗。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才说:“军中在传,我听手底下的人说的。”
“手底下的人?”
“姓甚名谁?”
面对皇帝赵瀚的追问,定南侯面色发白。
赵瀚嘭的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
“河州运粮车队被胡人攻袭,粮草尽毁的事儿,朕已经下了封口令。”
“此事除了信使以及朕身边的护卫等人外,一律不得知。”
“可现在却军中人人皆知,以至于人心惶惶。”
赵瀚凌厉地目光扫过马康等人。
“朕相信,钱爱卿他们是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外传此事的。”
“那么,为何这么快就军中人人皆知了呢?”
“你们这些朝廷重臣,道听途说后不找朕求证,反而是跑来劝谏朕停战议和?”
“你们又为何这么确信,河州我大军粮草车队遇袭的谣言是真的呢?”
赵瀚的一番话,让吏部尚书马康一众人脸上满是慌乱色。
他们意识到,他们表现得太过了。
现在被皇帝抓住了把柄。
“皇上,容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