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军带队的指挥孙展扫了一眼这二十多名溃下来的青州军骑兵,冷哼了一声。
“朝廷的旨意是追击败退的胡人,可不是让你们临阵脱逃的。”
指挥孙展对这些青州军骑兵道:“你们现在临阵脱逃,当斩!”
“我说你们辽西军是不是脑子有病?”
“胡人已经反扑,我们青州军骑兵都被击溃,我们的副将都被胡人杀死了。”
“难道我们要束手就擒,任由胡人宰割吗?”
“我劝你们也赶紧跑吧!”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赶紧让开!”
“别挡路!”
二十多名青州军骑兵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可是辽西军却压根没有让路的意思。
“你们青州军贪生怕死,我们辽西军可不怕!”
“你们想走可以!”
指挥孙展对秦州军骑兵道:“但是你们要将你们的弓弩箭矢、甲衣、马匹全部留下。”
“如若不然,我就将你们当逃兵斩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
青州军领头的一名骑兵当即瞪着眼珠子怒道:“你们辽西军算什么东西……”
他的话还没说完,几名辽西军就冲了上去,将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嘭!”
指挥孙展的一拳头砸在了那青州军骑兵的脸上,打得对方眼冒金星。
“揍他!”
几名辽西军骑兵拳打脚踢,当场就对这青州军骑兵一顿暴揍。
余下的青州军骑兵见状要动手。
可是无数锋利的长矛马上抵住了他们。
“你们动一个试试!”
青州军骑兵见状,一个个怒目而视,可最终还是不敢妄动。
他们就二十多人。
辽西军有数十人不说,还有不少弓弩对准了他们。
“将他们的甲衣扒了,马匹弓弩全部缴了!”
“一帮没卵子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