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军有两万多兵马,怎么就败了呢?”
灵州军同样是边军之一,战力并不弱。
可是现在两万多灵州军直接被击溃,这让袁继祖顿时慌了起来。
他们河州军经过定州的鏖战厮杀,现在能战的兵马也就一万多兵马出头。
况且比起灵州军而言,他们河州军的战力要弱不少。
这灵州军都败了,那他们河州军肯定也打不过胡人的。
“侯爷!”
“胡人来势汹汹!”
“他们的前锋就有上万骑,一个冲锋就将列阵的灵州军打垮了。”
斥候的话让兴武侯袁继祖更是慌乱无比。
袁继祖虽是兴武侯,河州军都督。
可实际上他这个位子并不是靠着自己军功挣来的,而是从他父亲的手里继承而来的。
老兴武侯病故后。
朝廷有人建议,想要皇帝趁机收回袁家对河州军的掌控,另派他人担任河州军都督。
可是大乾皇帝赵瀚看袁继祖志大才疏,没有什么能力。
这才力排众议将其继续扶持为河州军都督。
在皇帝赵瀚看来。
他不怕你没能力,就怕你不听话。
袁继祖没有才干,刚好方便他这个皇帝插手河州军事务。
若是不让袁继祖子承父业,当河州军都督,恐怕会引起其他军侯的反感和警惕。
到时候各个掌握大权的军侯联起手来,他的皇位怕是都坐不稳。
平日里袁继祖花天酒地,对于军中的事务几乎是不管不问。
这一次河州军奉命参战,他这个都督实际上作用也不大。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由副将直接执行皇帝的军令。
他在军中,更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设,毫无实权可言。
如今大敌压境,袁继祖更是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河州军的刘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