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河州军的刘副将。
刘副将是大乾皇帝赵瀚派来的人,是河州军的二号人物。
“刘副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相对于神情慌张的都督袁继祖闻言,刘副将倒是还保持着镇定。
“侯爷!”
“胡人来势汹汹!”
“这周围无险可守!”
“现在为今之计,只有列阵迎敌。”
都督袁继祖闻言,当即担忧地说:“灵州军列阵迎敌都败了,我们如何挡得住胡人骑兵?”
“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若是阵型溃散,一旦胡人骑兵追上来,我们更没有反抗之力。”
“若是我们能坚持到天黑,说不定胡人就去追其他兵马,我们就能趁机脱身。”
“好吧,那就听你的。”
年轻的袁继祖压根不懂行军打仗,他现在只能听刘副将的安排。
“传令!”
“原地列阵迎敌!”
“快!”
在刘副将的命令下,一万多气喘吁吁的河州军迅速停下了脚步。
他们在各级军将的催促声中,仓促地在草地上列阵。
他们刚列好阵,远处就出现了胡人骑兵的身影。
这些胡人骑兵在击溃了灵州军后,马不停蹄地又朝着河州军杀来。
实际上灵州军与河州军距离并不远。
看到远处仓促列阵的河州军,那些出现的胡人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在定州战场上和大乾军队鏖战厮杀,损伤不小。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乾各军依托城池军寨与他们抗衡。
与此同时。
大乾的各军甲胄将领,弓弩袭击,让他们讨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