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先前兵部尚书钱睿说的那样。
他们四十万大军。
哪怕是站着让胡人砍,胡人也得砍上十天半个月。
现在除了他们这一线的军队外。
他们深入草原的各路人马,仍有不少队伍尚未溃散,仍在顽强抵抗。
只要他们这里顶住了胡人的反扑,那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现在辽西军都督曹风已经率领兵马杀进胡人的腹地,直奔胡人王庭去了!”
“我们只要守住此处,顶住胡人的攻击。”
“时间拖得越久,那对我们越有利!”
皇帝赵瀚对众将说:“此战我们以固守为主,没有朕的旨意,擅自出营浪战者,斩!”
众将神情一凛,纷纷点头接了旨。
实际上现在胡人骑兵大军压境。
现在站在城楼上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胡人骑兵。
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出营和胡人浪战。
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各自回去守好自己的军寨防区。”
“没有军令擅自畏战后退者,斩!”
“遵旨!”
一众将领们旋即告辞离开了城楼,急匆匆地返回了各自在城外的军寨。
经过数万民夫的日夜修筑。
现在城外已经修筑了二十多座军寨,挖掘了无数壕沟、陷马坑。
大邑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都是刺的堡垒。
胡人在外围呼啸奔射,可是对于守卫在军寨内大乾军队而言,威胁不大。
大乾军队或许在野外不是胡人骑兵的对手。
可论起打防御战,胡人却又比不上他们。
“皇上!”
“胡人派遣了使者前来!”
当赵瀚在城头观察敌情的时候。
大内总管桂公公迈着小碎步到了皇帝赵瀚跟前,躬身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