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边缘抵达,不少格桑汗王手底下的勇士已经精疲力尽。
面对这些气势汹汹扑上来的生力军,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铿!”
“噗哧!”
阿史那夫他们这几千人吃饱喝足,现在体力充沛。
可他们的对手就不一样了。
自从定州北撤返回草原后。
他们一直都缺少草料和食物。
他们人困马乏,士气低落。
现在又遭遇到了辽西军的截杀,经过了一番血战,他们的体力消耗很大。
如今面对阿史那夫这一群生力军的冲击,顿时被打得难以招架。
阿史那夫率领的几千名胡人骑兵杀进了战场。
骁骑营指挥使呼延腾率领的骑兵则是逐渐脱离战场,返回了不远处的缓坡。
“娘的!”
“累死老子了!”
呼延腾他们脱离战场,回到了安全地带。
他们一个个翻身下马,揉着酸痛的手腕,大口喘着粗气。
一些受伤的将士当即就被搀扶了下去,有人给他们包扎伤口。
还有一些留守的将士迅速给他们端了胡饼、肉干和肉汤上来。
呼延腾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接过了送上来的热汤和胡饼,大口咀嚼起来。
骁骑营的将士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一边吃饭歇息,一边看在远处的厮杀。
只见阿史那夫率领的几千名胡人骑兵分为数队。
他们宛如锋利的刀子。
他们在胡人的队伍中反复冲杀,边缘好些胡人已经撑不住,溃散奔逃。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