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头突然说曹风造反,这着实是惹人生疑。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面对将士们的议论,禁卫军的一名指挥当即瞪着眼珠子怒斥了起来。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将你们的嘴巴缝上!”
这指挥指了指这帮刚整编来的军士道:“上头说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少在那里交头接耳,妄议上头的将军们!”
这禁卫军指挥的一番怒斥,让手底下的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嚣张个屁啊!”
“老子打仗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要不是老子秦州军这一次损失太大,我们又怎么可能被禁卫军这帮狗日的吞并。”
“少抱怨两句吧,让这帮狗日的听去了,又要挨收拾!”
“哼!”
“等着吧!”
“欺负老子!”
“等有机会了,老子弄死他!”
这些都是死人堆里滚过来的兵。
现在被禁卫军派来的这些人压制,他们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可禁卫军现在势大,他们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当镇边营的禁卫军开出了营地,浩浩荡荡地朝着曹风他们那边开进的时候。
曹风他们正在刚占领不久的谢庆所部营地内歇息。
曹风他们在草原上一路行军打仗这么久,实际上疲惫不堪。
不久前他们又和胡人的格桑汗王干了一仗,也有一些损失。
他们这些日子的补给全部靠缴获,将士们也没得到休整的机会。
这一次得知定州的变故后。
曹风带兵一路急行军回来,很多缴获的东西都扔在后边呢。
现在占领了这一处禁卫军的营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