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风看了一眼陆一舟后,叹气说:“并州虽是我曹家的地界,经营了这么多年。”
“可那都是在我们曹家不造反的情况下,并州的军民愿意听我曹家的话。”
“可一旦我造反,这些人还会不会支持我们曹家,那都是未知数。”
“所以一旦我扯旗造反,我们能动用的力量并不多。”
“反而朝廷占据大义名分。”
“一旦出动各路兵马对我们清剿,我们连守住现在的地盘都难。”
曹风指了指那些正在抓紧时间吃饭休息的胡人将士。
“这些胡人将士之所以听我号令,那是因为我是大乾辽西军都督。”
“我的背后站着大乾朝廷,所以他们对我忌惮,对我言听计从。”
“我若扯旗造反,失去了朝廷这个后盾,还能不能震慑的住他们,这都不好说。”
“而且他们这连续征战这么久,已经疲惫不堪。”
“以他们现在这个状态,恐怕难以持久和朝廷的大军作战。”
陆一舟听了曹风的一番话后,觉得自家小侯爷长大了,成熟了。
现在自家小侯爷考虑事情,不仅仅考虑自己,更考虑大局。
他不会因为热血上头,就去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小侯爷,这一次和朝廷闹起来,罪在我。”
陆一舟自责的说:“若是我们辽西军没有和禁卫军发生冲突,也没后面这么一档子事儿了。”
“小侯爷到时候凭借攻陷胡人王庭的大功,将位极人臣,而不是如今这般被动。。。。。。”
曹风摆了摆手。
“你就不要自责了。”
“纵使没有这一档子事儿,也会有别的事儿。”
曹风对陆一舟道:“咱们这位皇帝一直想要收拾掌握兵权的公侯大将。”
“他迟早要找机会对付我们,然后收回兵权的。”
“只是以前有所忌惮,一直在寻找机会。”
“这一次我们运气不好。”
“恰逢胡人遭遇了惨败,各军也被打残,咱们又和禁卫军发生了这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