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无头尸体这才瘫软滑倒在地。
定边营的禁卫军大多数都是刚补充进入的民夫丁壮。
他们没有经过训练,他们实际上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面对骑兵都够呛,更别说他们了。
雷震率领的两千骑兵反复冲杀了几轮。
三千多禁卫军几乎就没多少能站着的了。
面对那遍地的尸体,幸存的禁卫军被吓破了胆子。
他们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他们这些人先前只看到别人升官发财,他们眼红的很。
他们也渴望战争,渴望杀敌立功。
那个时候他们宛如打了鸡血一般,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可与辽西军骑兵交手后他们才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知。
死亡和鲜血教会了他们如何做人。
一群群禁卫军俘虏瑟瑟发抖的跪在满是血腥气的战场上。
满脸凶光的辽西军骑兵环绕在他们周围,宛如一头头露出獠牙的饿狼。
“谁是带队的指挥使!”
雷震骑在马背上,凌厉的目光扫过一群俘虏,声音冷酷。
雷震问了好几遍后,这才有一名禁卫军军士怯生生地开口。
“死…死了。”
“我们指挥使已经被你们杀死了。”
“你们的指挥呢?”
“也死了。”
雷震得知带队的将领都阵亡了。
他这才放弃了将他们拉出来斩首示威的想法。
雷震面向一众瑟瑟发抖的俘虏。
他洪亮的声音响起。
“你们回去告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