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好几个不听话的部落,都被曹风下令夷为平地。
现在曹风手底下的节度判官曹坤一上来就抓了自己。
这让木尔泰的心里有些慌。
他一边问话的同时,一边大脑在飞速地转动。
他在想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曹风,他竟然会派人抓起来。
难不成和前些天到部落里来的那个韩松有关?
可自己对韩松好吃好喝地招待,没有轻慢之处啊?
木尔泰突然被抓。
银月部的部众在错愕后,也都纷纷摘弓拔刀,围了上来。
“放了我们头人!”
“你们想干什么!”
“放人!”
银月部内一片喧嚣,还有更多的部众得到消息赶来。
曹坤身后的披甲军士们也都张弓拔刀,气氛当即变得紧张了起来。
“尔等不要妄动!”
曹坤厉声呵斥那些蠢蠢欲动,欲要上来救人的银月部部众。
“后退!”
“谁敢妄动!”
“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曹坤手底下的披甲军士满脸凶光,提着刀子怒斥那些银月部部众。
银月部部众虽在鼓噪。
可面对云州节度府这些披甲军士手里明晃晃的长刀,他们还是有些怯意的。
控制了场面后,曹坤这才当众质问木尔泰。
“木尔泰!”
“有人向我们云州节度府禀报!”
“你擅自搜刮有功将士的赏赐,还打死了人,可有此事?”
木尔泰听到这话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