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放下了酒壶。
“节帅,你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就是。”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左斌也绝对不会含糊!”
曹风看左斌将话挑明了。
他拿起手绢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左斌兄弟,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
左斌当即竖起了耳朵。
“你也知道,我这个云州节度使现在是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
“朝廷欲要除之而后快。”
曹风叹气说:“夏州招抚使熊泰将手伸到我们云州来,就是想挖我的墙角,瓦解我的势力。”
左斌点了点头。
他对于节帅曹风与朝廷的那些恩恩怨怨,他是知道内情的。
他也觉得朝廷做事不讲究。
有失公允。
自家节帅立下泼天功劳,朝廷非但不赏,竟然还想过河拆桥。
若不是自家节帅大闹定州,逼得朝廷妥协。
别说当这个云州节度使了,恐怕辽西军都已经被裁撤遣散了。
“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曹风对左斌说:“这一次招抚使熊泰能派人到我云州拉拢胡人各部,挖我的墙角。”
“那下一次他就能使别的坏招对付我。”
“我辽西和云州现在是百废待兴,经不起这么折腾呀。”
辽西和云州原本就是边境之地,是抵御胡人的第一线。
曹风现在将其占据,花费大力气经营。
可这敌人若是三天两头地来捣乱,那不利于稳定和发展。
这世上只有千日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曹风这一次找到左斌,就是希望化被动为主动。
曹风又割了一小块烤肉送入嘴里。
他这才缓缓地道:“这一次我们挫败了夏州招抚使熊泰的阴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主动去牵制和袭扰敌人,让敌人顾不上对付我云州。”
左斌一听,顿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