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秦川招呼他们在草地上落座。
“有事儿?”
古塔和陈大勇彼此对视了一眼。
陈大勇开口道:“兵马使,咱们在这河谷里都窝了两个多月了!”
“都快憋疯了。”
“况且这携带的粮草都已经吃光了。”
“我想问一问,咱们啥时候出兵攻打阿尔草原?”
“节帅让咱们占领阿尔草原,可不是让我们来游山玩水的。”
“总是窝在这山沟里算什么事儿。”
陈大勇的话音刚落。
左郎将古塔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兵马使!”
“您就给一句准话,咱们到底打不打,要是你不打的话,我带兵回云州去!”
秦川听了古塔和陈大勇的一番话后。
他笑着安抚两人。
“稍安勿躁嘛。”
“常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
“何必急于一时呢。”
陈大勇当即不满地说:“兵马使,你两个月前也是这么说的。”
“这磨刀不误砍柴工不假,可这都磨了两个月了,再磨下去,刀子都快磨成针了。”
“你要是不敢打的话,我和古塔兄弟领兵去打!”
“这要是打了败仗,我们一力承担后果!”
秦川听出了陈大勇言语中的不满情绪。
他觉得自己带兵待在这河谷中不出兵,可能是贪生怕死。
秦川满脸微笑,并没有因为陈大勇他们对自己的质疑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