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年以前曹家的那些门生故吏,也没人敢登门。
谁要是被盯梢的大乾黑衣卫盯上了,那仕途就毁了。
没有人愿意冒险。
哪怕门庭冷落。
可大过年的。
作为曹府的女主人。
张氏还是亲自张罗着仆人们清扫府邸,挂红灯笼,为过年准备。
“将门前都清扫干净一些!”
“灯笼都挂上!”
“对联呢,对联准备好!”
张氏这位女主人比两年前看起来老了许多。
她在几名丫鬟的簇拥下,站在府邸大门前,指挥着下人忙碌。
不远处的街口。
几名挑着担子的货郎倚靠着墙角,时不时地朝着镇北公府扫几眼。
张氏眼睛的余光扫到那几名货郎,眸子里满是厌恶色。
这些压根就不是什么货郎。
他们是朝廷的鹰犬爪牙!
这两年他们一直轮流盯着他们镇北公府。
他们府里哪怕派人去采买,都会被他们跟着,着实是让人厌恶。
想到自己的夫君为大乾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自己却被朝廷形同软禁,当成了要挟自己儿子的筹码。
张氏就对这个朝廷失望透顶。
张氏在门口露了一个脸,让朝廷盯梢的鹰犬放心后。
她这才返回了府内。
客厅中。
云州节度府密探司司长段承宗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老夫人。”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段承宗对老夫人张氏道:“明儿一早,我们就启程去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