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披坚执锐的南山营将士当即让开了一条路。
指挥使刘振大步走了过去。
他放眼望去。
在暮色下。
一群身穿着辽阳军袍甲的军士正拖家带口地被他们的将士挡在卡哨之外。
“让我们过去吧!”
“辽阳城有人作乱!”
“我们这些人都是逃出来的!”
“我们只是想去辽西避难,绝无恶意!”
“那些乱兵就追在后边!”
“一旦让他们追上,我们绝无活路!”
“还请你们辽西军抬抬手,让我们过去避一避。”
“我们必定记住您们的恩情。”
“。。。。。。”
这帮辽阳军的人拖家带口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们七嘴八舌地开口,请求辽西军南山营的将士让他们进入辽西的地界避难。
“指挥使!”
“怎么办?”
“要不要放他们过来?”
守卫在这里的百户指了指那些逃过来的辽阳军的人,征询刘振的意见。
“可以放他们到我们辽西的地界避难,但是必须要对他们缴械。”
指挥使刘振说:“若是他们不愿意放下兵刃,那就不能让他们过来!”
“胆敢强闯的话,杀无赦!”
“是!”
这百户当即将指挥使刘振的话转述给了那些逃过来的辽阳军众人。
辽阳军众人在经过了一番争论后,最终还是决定放下兵器到辽西避难。
现在那些乱军正在四处搜杀,排除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