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自己兵马丢了一个干净,辽阳府也丢了。
姜文伯就觉得自己没脸回辽州。
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辽西军刚占领了辽阳城,并没有继续追过来。
在吃饱喝足,沐浴更衣后。
姜文伯这位节度府兵马使也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没了先前的狼狈慌张。
“你们勇字营现在有多少兵马?”
姜文伯询问勇字营指挥使梁太勇。
“回兵马使大人的话,我们勇字营现在有战兵两千一百人,新征募的青壮三千五百人。”
嘶!
姜文伯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梁太勇可以啊!
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拉出了这么多兵马!
“不错,不错!”
姜文伯看向梁太勇的目光都变成了欣赏。
有了勇字营这么多兵马,那他倒是不用继续逃命了。
要是再收拢一些溃兵,到时候重整旗鼓,与辽西军说不定还能再战一场。
姜文伯继续问:“你们勇字营士气如何,战力如何?”
“士气高昂!”
梁太勇信心满满地道:“我们的两千多战兵都是原辽阳军将士。”
“他们甲胄齐全,训练有素!”
“三千多新招募的青壮如今守城尚可,野战不足。。。。。。”
姜文伯听了梁太勇的一番介绍后,心情大好。
他又问:“若是辽西军杀来,你可有信心守住辽河县城?”
“兵马使大人,不是我说大话!”
梁太勇当即吹嘘说:“要是追来的辽西军仅有一两千人,我有十足的把握将他们吃掉!”
“要是他们追过来的有上万人,我也能坚守辽河县城半年!”
梁太勇最依仗的就是手底下的两千原辽阳军的正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