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亲卫小心翼翼地将禁卫军副都督苏虎从马背上搀扶下来,扶他在一块青石上坐下。
这一路马不停蹄地撤退。
苏虎现在感觉双腿内侧火辣辣地疼痛。
他环顾四周。
禁卫军的将士们一个个萎靡不振,许多人四仰八叉地瘫在草地上,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这仗打得,真他娘的窝囊!
苏虎咬着牙,在心里把那支疯子军队骂了个遍。
这本来已经悄无声息地窜入辽西境内。
他们只需要大肆烧杀,就可以吸引曹风的大军从辽州撤回。
谁知道刚一交手,就撞上了一支不要命的疯子军队。
这一仗打得稀里糊涂,等回过神来,人马已经折损过半。
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大批的辽西军就从各方蜂拥而至。
为了避免全军覆没,他只能仓促带人撤退。
这一次除了屠了几个村子,击溃了一支辽州军外,几乎是一无所获。
这让苏虎的心里格外烦躁。
这灰溜溜地撤回去,如何向六殿下交代?
在思索了一阵后。
他觉得不能就这么回去。
既然辽西有重兵守卫,他们讨不到便宜。
那云州呢?
说不定云州那边有机可乘。
可是五千骑兵,经此一役,仅存半数。
他们的战力大损,士气也低落。
此去云州路途更加遥远,手底下的这帮人愿不愿意去,还不好说。
“一个个别他娘的哭丧着脸!”
“我们只是损失了一些人马而已,并不是打了败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