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还不快跑!等死吗?”
刘指挥使说着,抓住自己的马鞍,翻身爬上了自己的战马。
“跑!”
“赶紧跑!”
刘指挥使的手底下就三百余人。
远不是辽西军的对手。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刘指挥使带头逃走,他手底下的三百余名禁卫军也都纷纷翻身上马紧随其后向南奔逃。
看到奔逃的禁卫军骑兵,千余名阿鲁营的骑兵大呼小叫地展开了追击。
“驾!”
“驾!”
战马从河谷中疾驰而过,大片的青草被马蹄踩在了脚下。
辽西军的胡人千户望着前方奔逃的禁卫军骑兵,满脸凶光。
他猛然摘下肩头长弓,左手如鹰爪般抓起一支羽箭,瞬间搭上弓弦
马背颠簸如浪,他双眼眯成一线,瞳孔紧锁着百步外的目标。
“咻!”
弓弦松开,羽箭呼啸而出。
“噗!”
一名禁卫军骑兵的身躯猛地一顿,羽箭扎进了他的后背。
他紧攥着缰绳,没有让自己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战马依然在疾驰。
他强忍着剧痛,将身躯伏在马背上,继续向南奔逃。
“咻!”
可刚奔出去数十步远,又一支羽箭呼啸而来。
这一支羽箭扎进了战马的屁股。
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突然就受惊暴躁起来,四蹄乱蹬。
“啊!”
马背上的这禁卫军骑兵一个不注意,重重地甩飞了出去。
这禁卫军骑兵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这才堪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