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禁卫军骑兵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这才堪堪停下。
穿透他身躯的羽箭都被折断了,鲜血如泉涌般汩汩地往外冒。
他浑身散架一般,脑子晕乎乎的。
周围都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各种嘶吼怒骂声。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扑哧!”
突然。
一道黑影从他的身旁掠过。
这禁卫军骑兵的脖颈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紧跟着鲜血喷涌而出。
“扑通!”
这禁卫军骑兵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再次栽倒在地。
“咻!”
“咻!”
辽西军追兵们不断松开弓弦,射杀着前方奔逃的禁卫军骑兵。
呼啸的箭矢带着死亡的气息,不断将一名名禁卫军骑兵穿透,射落。
看到身边的人如割麦般不断被射杀,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笼罩在死亡恐惧中的禁卫军的刘指挥使,面色如纸般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现在懊恼不已。
早知道副都督撤退的时候,他就该带着人逃走!
可他硬生生地耽误了一些时间,以至于辽西军咬了上来。
面对头顶不断呼啸而过的羽箭,他的面颊紧绷,内心满是恐惧和绝望。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他不甘心!
刘指挥使转头回射了一箭,将一名追得比较近的辽西军骑兵射落马下。
他扯着喉咙大喊起来。
“分开跑!”
他手底下的禁卫军骑兵当即一哄而散,朝着不同的方向策马狂奔。
看到那些分散逃窜的禁卫军骑兵。
负责追击的辽西军骑兵们动作娴熟地分兵追了上去。
箭矢依然在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