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纯刚当即对韩松道:“你现在就带着这些人证物证,随我一道去见节帅,禀明此事!”
韩松有些犹豫和担心。
“刺史大人。”
“这事儿可牵扯着辽西军的脸面呢。”
“这会儿谁沾了边,都说不准。”
“这万一牵扯出大人物,那到时候怕是不好收场。”
“咱们直接捅到节帅那边,节帅肯定会一查到底。”
“这事儿闹大了,那肯定会有人被问罪,甚至问斩。”
“那咱们就将辽西军给得罪死了。”
韩松建议说:“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这事儿涉及到辽西军,韩松也不知道涉及的层级有多高。
这才是他只敢偷偷地向周纯刚禀报的原因。
他怕事儿闹大了,无法收场。
“怕他个鸟!”
周纯刚毫不在乎地说:“得罪就得罪了!”
“这辽西军是节帅的辽西军,不是别人的辽西军!”
“咱们有节帅撑腰,怕什么?”
“谁要是以后胆敢报复我,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了!”
“这事儿要是不捅出去,那辽西军以后阳奉阴违,胆子会更大!”
“所以必须要刹住这一股歪风邪气!”
“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