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几名亲信都是面色大变。
“这……不应该啊!”
“咱们私吞金银财宝的事儿,知情的人都已经被灭口了!”
“除此之外,就是咱们军中的弟兄了!”
“他们参与了,也能分到好处!”
“他们没理由去告密啊!”
“他们若去告密,岂不是将自己也一并搭了进去?”
一名亲信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千户固川。
“千户大人,有没有可能事儿没有被察觉,是我们自己太紧张了?”
“说不定这一次真的是节帅派人来犒赏,不是冲我们来的。”
千户固川摇了摇头。
“此事透着蹊跷,咱们可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
“这万一召咱们回去是审咱们,那咱们肯定一个都跑不了。”
千户固川对手底下的亲信道:“这事儿要是没漏,咱们尚可在军中混下去。”
“待过几年风头平息,咱们解甲归田,届时以这笔银子置房买地,当个富家翁!”
“可现在事儿可能败露了,那咱们恐怕就不能待在军中了。”
“你们也都知道,咱们节帅那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咱们这一次私吞了这么多金银财宝,依照军法,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以节帅的性子,咱们肯定活不了!”
千户固川喘着粗气说:“所以趁着他们还没抓咱们前,咱们得赶紧跑!”
“先将命保住!”
得知他们要离开军中逃命去,几名亲信也都神情格外凝重。
他们实际上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他们觉得自己这事儿做得天衣无缝。
他们原计划过几年脱身军中,携这笔银子去过逍遥日子。
可如今事发,彻底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