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州城内,到处都一片人心惶惶的景象。
城内的权贵豪族们眼线多,消息也格外灵通。
辽西军攻入沧州境内,朝廷大军在阳泉镇惨败的消息他们已经知晓。
沧州军都督徐宏被斩,六皇子赵勇等人被俘。
他们沧州州城如今是危在旦夕,失守那是迟早的事儿。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这些有权有势的权贵们自然不愿意将自己置于险地。
他们纷纷收拾金银细软,带着成群的奴仆准备逃往幽州城避难。
权贵们一跑,百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一打听,顿时吓得面色发白。
得知由胡人组成的辽西军将要杀来,他们一个个更加恐慌。
他们很快也都拖儿带女,加入到了逃难的人群中。
沧州州城的大街上,人头攒动。
逃难的百姓拥挤在一起,朝着城门的方向奔逃。
“让一让,让一让!”
“别他娘的挡道儿!”
有权贵的奴仆驾着马车,在厉声呵斥着前边道路的百姓。
可是大街上到处都是拥挤在一起出城逃难的百姓。
马车如陷泥沼,任凭马夫如何抽打,只在人群中徒劳地原地打转。
“滚开!”
“再不滚开,我压过去了!”
看到人群阻塞了道路,马夫气得直骂娘。
“直接冲过去!”
马车内的一位沧州高级官员见状,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
“是!”
马夫猛然挥动马鞭,马匹吃痛嘶鸣,发疯般冲向人群。
“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