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城头,箭矢如雨点般乱飞,黑烟如浓墨般滚滚升腾。
辽西军如潮水般前赴后继,朝着沧州城头发起猛烈突击,攻势异常凶猛。
青州守军据城而守,抵抗得也很坚决。
箭矢不要命地朝着辽西军倾泻。
雷石滚木,劈头盖脸地朝着辽西军猛砸。
青州军战力不弱。
他们又占据了地形的优势。
这让仰头进攻的辽西军很吃亏。
开战不过一个时辰,战场上已是一片狼藉。
城下,损毁的云梯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遍地,兵刃旗幡散落一地,惨状令人触目惊心。
打头阵的两个营的辽西军乡兵还没摸到城头,就已经伤亡惨重。
“团练使大人!”
“将士们伤亡太大了!”
有乡兵营的指挥,捂着鲜血淋漓的胳膊,踉跄着奔到了团练使曹洪跟前。
“不能这么硬打了,再打咱们将士就要拼光了。”
团练使曹洪闻言,怒不可遏,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这乡兵营指挥的肚子上。
后者应声倒地。
“他娘的!”
“一群废物!”
曹洪手里提着刀子,瞪着眼珠子大骂:“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
“要是怕伤亡,干脆回家放羊得了,还当什么兵!”
“只要人还没死绝,就给我继续攻!”
曹洪手里提着长刀,大步向前。
“亲兵队,跟我上!”
“是!”
亲兵们也都纷纷提着长刀,举着盾牌跟着曹洪一起冲到了一片狼藉的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