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虎臣的命令下,又一个营七八百人的青州军被调上了城头。
相对于辽西军几乎满编的两三千人的营外。
青州军各营兵力不多,满编时也仅有一千五百人。
多数营队仅有七八百人。
少的只有三四百人。
一些营头甚至官多兵少。
一营又一营的兵马被调上城头,方才勉强稳住了防线。
当辽西军主力在东门与守军展开殊死厮杀的时候。
辽西军红河营等部则在南门发起攻势,以牵制守军。
“节帅!”
“城头的青州军顶得很厉害!”
“李镇将他们快要攻不动了!”
“要不要先撤下来喘口气?”
副总参军曹阳凝视着攻势渐缓的辽西军将士,面容凝重。
他们辽西军自组建以来,还没打过这么惨烈的仗。
以前都是用优势兵力碾压敌人,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就能将敌人击败。
可这一次青州军依托着城高墙厚的沧州城,死战不退。
面对那不断抬下来的伤员。
曹阳这个副总参军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曹风看了一眼曹阳,神情自若。
“城内的青州军刚经历了一场内讧,军心不稳。”
“如今张虎臣担心被我们清算,所以死战不退,在城头与我们死拼硬打!”
“余下的青州军,未必会愿意与我们在这里拼命!”
“张虎臣的嫡系人马有限!”
曹风对曹阳道:“别看青州军现在顶得很厉害!”
“只要将张虎臣手底下的这些嫡系打残,那这一仗就好打了!”
曹风深吸了一口气说:“现在比的就是谁更凶猛,谁能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