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提醒说:“这一次曹宇他们触犯的是律法,不是家法。”
“节帅若仅仅是我们曹氏族长,那可以从轻发落,饶恕他们。”
“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可他现在是节度使,是我们讨逆军的统帅!”
“在这个时候,那就不能按照家法的办法处置,要按照节度府的律法处置!”
“曹宇他们的身份也不再是我曹氏子弟,他们是节度府的官员。”
“你现在去求情,你让节帅怎么办?”
“你只会让他为难!”
“你现在是刑狱总署署长,我三叔更是北方总督。”
曹阳叹气说:“他要是驳了你的求情,坚决要处死曹宇他们这几个人。”
“你的心里会舒服吗?”
“你肯定会不舒服。”
“他驳了你的面子。”
“你会觉得节帅如今身居高位,六亲不认。”
“这一旦心里有了裂痕,再想弥补,那就不容易了。”
曹洪没有吭声。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节帅要是顾忌你的身份,顾忌三叔的身份。”
“到时候给你面子,网开一面,对曹宇他们从轻发落。”
“你倒是有了面子,可是你想过后果没有?”
曹阳提醒曹洪说:“周纯刚他们那些人会怎么想,百姓会怎么想?”
“周纯刚的坐师孟学文没有贪墨银子,还是受到牵连被免去官职。”
“县令何春明等人贪墨的没有曹宇多都被处死了。”
“要是曹宇他们没有被处死,节帅就会落得一个偏袒亲族,赏罚不公的恶名。”
“咱们节度府有今日,全靠着节帅的英明神武,将我们这么些人凝聚在一起。”
“要是没了节帅,咱们屁都不是。”
“说不定我们曹氏家族早就被皇帝老儿给抄家灭族了!”
“我们现在的一切,那都是节帅给的!”
“可要是节帅落了一个赏罚不公的恶名,那就会让节度府的人离心离德。”
“这搞不好我们节度府就会分崩离析。”
“这到底是曹宇等人的命重要,还是节帅的清誉重要,我们节度府的前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