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黑衣女子摆手,凤眸扫来,
“我来不是与你说这些的。”
紫发男子也冷静下来,他第二次躬身行了礼,
“孩儿一时失态冒犯,母后勿怪。”
黑衣女子摇摇头,头上的凤冠像是活了过来,
“见过九幽了?如何?”
“我给他斟了酒,他喝了。”
“哦?”
黑衣女子挑了挑眉,
“有进展?”
“算是个好的开头,他有摇摆之意,可见心底还是不甘屈于人下的,只是他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并没有明确表态。”
“如此便够了。”
黑衣女子摆手,下了定论,
“九幽不是小孩子,他要是今日真的与你畅快共饮表了态,你才应该心惊肉跳。”
“他这种人跟你父亲一样,我太清楚也太了解了,他们太擅长也太热衷于让别人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看不到你的筹码,他们是不会轻易跟着你上赌桌的。”
“那我要给他亮一亮筹码么?”
“不需要。”
黑衣女子还是否认,
“他们这种人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太过虚伪,他们深谙进退之道,你越上赶着,他们便越会待价而沽。”
“那该当如何?”
“等,橄榄枝已经伸出去了,现在等着便是,等他自己受不了欺压委屈,他自然会来找你的。”
“对了,白家孩子那边如何?”
“回彼岸了,暂时没动静,应该是折腾够了要消停一会了。”
“那倒是正好,时间越长,帝洲议论便会越多,九幽便会越难受,他倒是帮了你一手。”
听到这里,紫发男子恍然而笑,
“母后英明。”
“少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