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楚宁没说错。
“一证永证,不会败就会成就不可能败,陛下的意思是,您早已是那冥冥中既定之人。”
楚宁摇了摇头:“虽然我有那个意思,却不算全面,只能说过了仙尊才有未来,才算能做到那个层次。”
见楚宁是知晓轻重的,二人皆是放心,至于楚宁这个问题,道祖则是不打算过多的讨论。
“其实在贫道看来,知道的过多未必是好事,如果陛下不知道这些,大概率只是会带着这种意志前行,做到了才是真的做到。”
“可如果知道的多了,反倒是会有其他心思,譬如在我危难之时会不会有人救我,对我出手。”
“侥幸心思存不得,既有一证永证的说法,那陛下如何认定自己就是最对的时间线的那个人,兴许那个真正时间线的一,此刻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
楚宁笑了出来:“就算是有,他存在的侥幸可能比我还要更多,因为我既然知道这些,也就知道得到这些好处所要承担的责任,力量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有好处也有坏处不是么?”
这下直接给道祖听的愣了,他发现楚宁的思维可能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多了。
他以为楚宁说这些,讨论这些,是心存侥幸,可楚宁看到的只是背后的责任有多大。
答应天地众生,自己会归来的那种责任么?
他望着眼前的青年,或许不是青年了,楚宁所经历的修道时长绝对是要比道祖要更长的,光阴的拉伸在楚宁身上不知道有多长。
但他的确早已令人意想不到,不是那个只为了活着的人,可这种想法这种做法,却也正是想要活着方式的一种。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怕也只有未来的陛下了,贫道不敢回答。”
道祖表示自己根本不接这个话,贫道听不懂,你找你媳妇说去,不过感觉你媳妇也未必会搭理你。
一的大道,谁敢干涉,谁又能干涉,所以自己早年推演那个背对万古众生的,根本不是走上了彻底孤寂之路的楚宁。
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楚宁!
所以一个人,背对众生,因为身旁根本不可能站着其他人,有也只有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被洛神评为至高之姿的苏婉卿,她或许能打破这个限制。
可眼下,俩人是不可能接茬楚宁的任何话的,只是很快转移了话题。
“陛下要不然还是问问我们考评的事情?听凉王说过了,我们是要办事的,前不久也找到内阁讨要到了差事,其实现在是空下来打发时间的。”
楚宁哭笑不得:“那倒无所谓,但两位是选了个什么王号,不能也跟龙宗主一般搞个什么龙王归来的。。。。。。”
二人均表示根本没有王号!
一个文道极致,文圣,还需要改么?
一个道法之祖,道祖,还需要换么?
也就是秋秋和龙姝的称号不好听,所以采取了你的王号,他们可不需要。
“保留如今称呼便是了,我们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王号,恰好我们也算是国教教主,这么做应该不算僭越?”
“哪有什么僭越不僭越的,咱们哥几个谁跟谁的?”